良臣的喝令下,才纷纷散去,露出里面的“货物”,让我眉头猛然皱了起来,转头对着那些陪同身后的乡老,冷声喝到
“这又是作何道理”
因为我居然看见,还有一小群穿的花花绿绿的女人,
“只是劳军的些许心意……”
“军上莫怪,”
“军上恕罪……”
在他们有些惊恐惶然,结结巴巴的急忙解释,才才多少明白,却主要是镇子上乡老们在祠堂里鼓捣出来的,所谓两害取其轻的某种对策,
虽然当地人不怎么在乎女性贞洁这东西,但是除了矽统绿帽文的爱好者外,肯定没有人希望自己的女性成员,不知道那天就被上门来的官兵,给拉出去轮了一遍又一遍什么的。
所以在很有点病急乱投医的情况下,镇上仅有的从业或是兼职人员都被收罗过来,以至于担心数目不够,一些没有男性成员的寡妇之流,都被威逼利诱着,塞进去派了过来,让我有些哭笑不得,又无可奈何。
我似乎犯了一个错误,
之前大家都没有想念过这些东西,用累死人的操练压制下去就好,晚上有空就开开识字认书的夜校,让掌握文化的军官们,有偿充当合格或者不怎么合格的教员,多少也能转一下注意力,这也是后世国朝军队,不同于国外那些欧美大兵,满是性病和丑闻军营生活的一**宝。
可是一不小心把这些不安定因素给放进来,见到了实物之后,就有点树欲静而风不停了……
她们短暂的存在,已经让那些正在热火朝天,齐声喊着号子的训练场地,顿时多了好些杂音和闹出不少错误,陷入乱糟糟
第一百五十三章 捕亡?劳军(文字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