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只是对将来美好的景愿和期待,眼下是没法一口气吃成个大胖子的。
我并没有直接到他们中间去,来个训丨话,显现存在感什么的,而是绕过前门,到满是油烟味的伙房里,特地去查看了下他们的日常伙食,种类比较简单,但是基本油水和口味足够重。
大锅烹制的,用菜场搜罗的边脚料,比如虾头、尤须和菜帮子,或是鱼内脏和姜蒜一起煮的鲜汤,不是很新鲜,但是味道加的够浓。
主食吃的不是广南常见的两季或是三季早稻糙米,而是专找北人出身的厨子用麦粉烤制的,几乎敞开供应的发面饼子,
豆包、豆饼、腐竹、豆于等大量相对廉价的豆类制品,来替代肉食消耗的需要,但是每旬偶尔还是要给他们杀口猪,宰上十几只鸡鸭,或是渔民留在舱底最后卖不掉的,便宜杂鱼小虾蟹,买半船来,作为生活的改善。
此外还有一些快过期的便宜罐头,作为日常训练表现的额外奖赏。
这样下来,光是伙食一天要花掉好几十缗,不过长久下来对提高体能和耐力,以及神经反射的好处很明显,
与街上那些过度透支身体,而显得精瘦的苦力脚夫之类大不相同,举手投足自有一种虎虎生风的味道,就算夜里也有一定的视力,
我早在船上的时候就想好了,这次清远兵变也是一次契机,通过陈夫人那头的运作,给这批人追加一个公开活动的身份,比如利用这次备敌备乱的需要,给他们冠以西婆罗洲新义郡罗藩团练的名义。
虽然按照惯例,所谓的团练,特别是远州外藩的团练,只是南朝庞大军事序列中,最底层的末流存在,
第九十一章 营训(文字)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