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家里有人使钱,或是更有资历背景靠山的同年,最后被排遣到闽地去的不得志和郁闷,
那里穷山恶水民风彪悍,山哈土蛮和当地的豪强大族鱼龙混杂,几乎年年争斗不休,虽然打扮再南朝的治下,但是各种大小冲突却是终年不绝的,稍有不慎就可能回不来了。
作为派驻内陆的戍守士官,风卷旗也是几度险死还生,却没有多少功劳可言,因为这里是整个东南招讨行司的辖地内,最是鸡肋和边缘地区,杀再多的土蛮,也进入不了上位者的法眼。
他好容易侍奉好了那个尸餐素位,已经不求上进的垂老上官,抢到这个带队送信的机会,带这一帮人出来,就是想有所改变,显然对我在关键时刻,推了他一把,颇为感激的云云。
作为陈夫人指定的随员,他已经不用再回到闽地的职事上去赴命了,但是无论他们怎么努力,有骑从相随的陈夫人,也不见得看上他们,只能退而求其次了,但是显然这一路上,我对他们的需求,远远低于他们有求与我的内容。
因此,此番到了广府之后,他们这一小队人,究竟是编遣入广南周边城镇的治防军,还是归入某个地方军府,又将面临何去何从的茫然了。
“其实这也不难,不要说陈夫人那里只是顺带一句话,就算是我也可以想些办法。。”
闻弦歌而知雅意,对方既然说到这个程度,我也不能无动于衷了。
“但你做好准备了没有。。”
随即我抛出一个蓄谋已久的话题。
“什么准备。。”
他眼神一亮,随又紧张来。
“自然是面对可能各种风波的
第七十七章种子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