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淮河边上的念奴”,而演出一场家庭伦理闹剧,毕竟古人可没有什么亲子鉴定的手段。
“所以,嗯我们可以换一个方式,实现你的交代。。”
我后退两步坐了下来,将目光停留在她高翘耸立之上,拥有不错的轮廓和尺寸。
“先把碍事的东西脱了。。”
她犹豫了下,还是脸sè有些不虞的,闪过诸如悲苦、不忿或是其他东西,咬咬牙拉开裙带的花结,松散的裙边像是迎风绽开的花苞,让室内仿佛一下子,充斥着女子的体温和气息。
“慢慢的来。。”
我慢声宽慰兼欣赏着她,犹犹豫豫的解下外裳和披肩的半段,露出肩背上只有富贵人家,才能养出来的大片白皙肌理。
然后姿态优美的松开后颈结带,却让身前的事物,凸显的更加挺拔峻峭,在绸纱的围子上,顶出两个浅浅的尖端。
然后她突然想到什么,又僵住了。
“不愿意话,大可请便。”
我看了看她不虞的脸sè,用一种不耐烦的声调催促道。
于是,
当她上身最后一件碍事的遮蔽,像是凋零的秋叶飘落在地上,我不由咻的吹了声口哨,看不出还颇有真材实料啊。
被满脸悲愤夹杂羞涩的她,环抱在臂弯中的饱满果实,不堪挤压的向旁边出大片不规则的形状,充满了某种yù拒还应的诱惑和美感。
我不暇思索的伸手出去,在一声低地惊呼中,轻轻握住她无法保护的边缘,然后用指尖一点点的推挤开她手臂和最后的矜持,一把环包住那悄然挺立的尖端和整团荡动的轮廓,
第四十九章夜酬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