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杏越感觉事越不好。
银杏说:“他真让你写状纸状告孝禹王孝大人了?”
南雪儿说:“是。”
银杏说:“他让你怎么状告孝大人?”
南雪儿说:“他让我说,孝禹王草菅人命!他让我说,我爹本来没罪,孝禹王就把我爹杀了!”
银杏又问:“那状纸你写了吗?”
南雪儿说:“这……?”
银杏说:“说?那状纸你写没写?”
南雪儿说:“这……。”
银杏又问了一句:“说?那状纸你写没写?”
南雪儿说:“我……,我写了!”
“啊!”
银杏一听,她脑子就“嗡”地一声。
银杏差点昏过去。
这时,南雪儿也知道不好了。
南雪儿急忙问娘:“娘,怎么了?”
银杏说:“冤家!你上当了!”
南雪儿说:“什么?我上当了?”
银杏说:“是!那个谢高俅纯粹是胡说八道!”
南雪儿说:“什么?谢叔叔纯粹是胡说八道?”
银杏说:“是的!”
南雪儿说:“不对啊?儿子我看过那位谢高俅叔叔的证件。我看那证件不是假的!”
这时,银杏也不明白。
银杏心说:谢高俅的那个证件,我也看过。那天他到我家来的时候,他也给我看过。我看那证件也确实是真的。可……,可他怎么会……?
银杏久在家里,再加上当时的通讯不发达,对于朝里的事,
第七十九回、如此地害人(五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