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你死磕到底。”
这实在算不上一句动人的情话,甚至听起来有点无赖,却并不妨碍它准确传达出木枕溪的决心。
肖瑾也成功地接收到了。
肖瑾最近很爱哭,和木枕溪关系缓和以来,偷偷哭的、光明正大哭的,一只手都快数不过来了。她成功地毁了木枕溪的一件衬衣,木枕溪一边无奈牵着她回家换衣服,一边却很欣慰了解到了眼前这个人真实的一面。
肖瑾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么成熟强大,无坚不摧,她只是把脆弱的自己藏在了坚韧的外表之下,实际上会不安,会恐惧,或许比她还要严重。
她一直伪装成运筹帷幄,不,确切的说她确实运筹帷幄,但同时那份不安感亦存在着,如影随形。木枕溪自己做过多少次噩梦,肖瑾就做过多少次噩梦,或许比她更多。木枕溪只恨自己没有早一点发现,一味沉溺在自己的患得患失中不可自拔,忽略了肖瑾的感受。
木枕溪给肖瑾倒了杯水,自己去卧室换新的衣服。
出来的时候肖瑾又在玩她家花瓶里的马蹄莲,这回见她出来也不放回去,还问:“这是哪里买的?”
木枕溪说:“我从一家花店订的,送到公司,我再从公司拿回来。”
肖瑾扬了下眉,自若问道:“花店叫什么名字?我也想买点。”
刚哭过,她的眼睛还有点红,但神态和语气已经完全如常了,很肖瑾式。
几分钟前,把她衬衣肩膀哭湿了一大片的是谁啊?
木枕溪看她这样从容非常不顺眼,啧了一声,忽然抬手,拇指和食指将肖瑾的上下唇捏在一起,往外拉扯。
肖瑾:“唔!”
木枕溪松开。
别来有恙[GL]_分节阅读_307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