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。肖瑾发现木枕溪烫得比她想象得要严重得多,除了红肿以外,还冒出了两个水泡。
“会留疤吗?”肖瑾看了看昏迷的木枕溪,忐忑问道。
护士说:“小心一点,不会的。”
肖瑾轻轻地吐出口气,真诚地说:“谢谢你啊。”
护士笑了:“应该的。”
过了会儿,肖瑾六神无主道:“那她这样会感觉到疼吗?您再轻一点?”
护士:“……”
肖瑾歉声道:“不好意思。”
护士说:“我会轻一点的。”
……
在医院做完了检查,木枕溪躺在了病床上,脸色苍白。
医生对提心吊胆、一张脸比病人还要惨白的肖瑾道:“过度劳累加上情绪变化过大,一时急火攻心造成的,没什么大碍,好好休息几天就行,不过还是建议留院观察一天。”
肖瑾朝医生深鞠了一躬。
医生将笔挂回胸前口袋,出去了。
肖瑾一直提着的一口气松下来,差点儿没站稳,在病床旁的椅背上扶了一把维持住了平衡。这才发现自己浑身脱力,两只手掌心都是汗。
她拉开椅子在床头坐下来,把掌心的汗擦了擦,轻轻地包住了木枕溪的右手,也只有这种时候,木枕溪才会乖巧得不作任何反抗。
肖瑾将额头虔诚地贴在了她的手背上,慢慢平复身体因为害怕产生的轻颤。
医生说木枕溪因为劳累过度,可能会睡很长一段时间再醒过来。肖瑾既担心又庆幸,她还能和木枕溪有更多的相处时间。
温柔细碎的吻落满了木枕溪的手背、手指,和着颤抖温热的呼吸,干净得不带任何情欲。
一
别来有恙[GL]_分节阅读_153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