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不定也要动心的。她对男的女的挺无所谓,就喜欢长得好看的,暂时只和男人上床,将来要是有机会遇到个大美人,那也不是不可能弯了。
在脑子里放飞自己的殷笑梨堪堪将思绪往回拉了拉,木枕溪不是自己这样放浪形骸的人。站在理智上,她得帮木枕溪摆脱她。
“珍珠糯米鸡可以吗?”木枕溪无聊地数桌布上的条纹,冷不丁一道声音传进耳朵里。
木枕溪偏头看向肖瑾手里的菜单,随口道:“都行。”
肖瑾注意到她的心不在焉,体贴问道:“你不喜欢吃这个?”
木枕溪摇头低声说:“没有,我对吃不怎么在意的,你不是知道么?”她话说得太快,说完才觉得自己这句话又超过了她们俩现在的关系。
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,木枕溪打小就跟柴米油盐打交道,能吃饱就满足了,哪里顾得上什么好吃什么不好吃。口腹之欲,那是温饱以上的人才会考虑的问题。即便到现在,她能够眼皮不眨地去米其林餐厅消费,但对她来说,和街头餐馆吃的一碗汤粉没什么两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