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或许还会对她说出实情。但当时他亲眼见到小刀对桑眉确认了老虎死讯之后，桑眉那痛不欲生的表情……由此看来，桑眉和老虎的关系并不是情人那么简单。
他当然不能对桑眉说老虎是被他杀死的，如果那么说，桑眉不找他拼命才怪呢
“老虎是你什么人？”程亮并没有回答桑眉的问题，反问了她一句。
“他……他是我哥……”桑眉犹豫了一会儿，对程亮说出了只有她知道的秘密。
原来是亲兄妹
程亮心里一惊……这就有些麻烦了
“你认识我哥吗？”桑眉见程亮不说话，小心翼翼地试探道。
程亮犹豫了一下，点头道：“打过交道……我原本是想找老虎的。没想到他死了……”
程亮说的很含糊，桑眉倒也没有细问。老虎是干什么的她当然知道。在她想来，程亮应该也是干那种见不得光的生意的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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