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一个荷包西施啊”
慕容枫哧一声笑,滋儿干了杯中酒,笑道:“鸡皮鹤发的荷包西施要不要再说算真有,这会儿也还是收敛些好。”
他神情忽然变得凝重,压低嗓门道:“我家父王这段时间心情极差,外头书房时有臣下出入,好像在调兵遣将。”又用胳膊肘儿拄拄慕容松,“松弟,你说是不是”
慕容松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儿,脑海里总是反复出现在慕恩园门口哭得梨花带雨的可怜佳人。慕容铘察觉异样,不禁奇道:“松侄儿,你这是怎么了今儿可是你做东。”
狠狠地瞪了裴允诚一眼,慕容松霍然站起身,拎起酒壶对嘴是痛饮一气。裴允诚莫名其妙被针对,见慕容松情绪不对,急忙拉扯他的胳膊,好言好语道:“阿松阿松,你这是有心事啊,来来来。咱们给你排解排解。有什么事儿好好说。”
慕容松劈手将酒壶掷在地上,咣一声脆响,然后一把搂住裴允诚的脖子,竟然哭出泪来。嚎啕道:“诚叔,你们家为什么要生出一个裴四来”
裴允诚一听,耶,不对啊,怎么事儿扯到四侄儿身上去了。他立刻不乐意了。使劲儿把慕容松给扒下来扔椅子里,不悦道:“我们安之怎么你了你也是当哥哥的,他身子骨儿又不好,徜若真有什么事儿,你也多担待点好不好”
裴家人都护短,尤其把那个病歪歪的裴四当成宝贝。裴允诚有此一说,其余三人都不奇怪。慕容松便叹两声,把眼泪胡乱擦干,又拎起酒壶灌了大半进去,这才怏怏道:“我看上台城了。”
另三人便面面相视。表情各异。慕容枫日日与慕容松待在一处,这几天也感觉到了些许异样,便
第九章 一丘之貉(24/6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