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”
宗政谨这才反应过来裴君绍的意思,赶紧上前打岔,亲自扶了裴君绍要请他坐到椅子里。裴君绍此时心绪翻腾,也确实需要静坐一会儿,便冲宗政谨行礼谢过后徐徐落坐。
琢磨着方才那番话将裴君绍刺激得不轻,宗政恪轻叹一声,语气也变得柔和了许多,言道:“四少爷,请恕小女不敬之过。宿慧尊者虽然天眼神通大成,也确实有观人吉凶未来之能,但尊者的师尊普渡神僧曾有严令,除非攸关百姓祸福的大事儿,否则不许尊者妄动神通,以免窥测天机过多而伤及自身。”
“小女方才的话虽然难听了一些,可都是事实。您若当真一意孤行,小女也可以为您转送一封信。但这封信究竟能不能到尊者手里,小女无法保证。且尊者的侍从若知此事,恐怕会以为天幸国不敬尊者,大有可能生雷霆之怒,”宗政恪顿了顿道,“小女不怕尊者对小女不悦,只是天幸”
“三姑娘,你不用劝了,不才心中有数。”裴君绍忽然极其疲惫,有气无力地挥手道,“果然是不才坐井观天了三姑娘你说得对,这天下实在太大太大,不才向来自负聪明绝顶,其实不过是一叶障目的蠢物罢了。”
裴君绍扶着椅子站起身,面向大插屏,一揖到底。直起腰身,他笑道:“三姑娘可谓是不才的一言之师,不才永远也不会忘记姑娘今日所说的话,必定会铭记终生,时时警省自身实不相瞒,不才原本有意今年下场参加科举,甚至暗自发誓一定要连中三元、金殿夺魁,如今想来竟是幼稚得很不才已经决定,别的地方罢了,大齐帝国的镜庭书院,不才一定要考取”
宗政恪一口茶差点喷出来,所幸反应及时,将茶水
第九章 一丘之貉(19/6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