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应该可以。”
他转过身背朝她,“那先站起来把衣服穿好。”
“哦,好。”何洛撑着浴缸边试探着起身,起到一半才发现光滑的墙壁没有着力点,她根本就够不到衣服,而且脚下只要微微用力就会很痛。
“那个,我好像。。”
“等着。”他没等她说完话,就走了出去。不一会儿又拿了条领带和浴袍回来,领带蒙在眼睛上,摸索着走到了浴缸边把浴袍递给她。
“先扶着我把水擦干净,然后直接套上这个。”
何洛看着他迟疑了一下,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视觉剥夺后,听觉就会格外灵敏,她身上流下的每一滴水珠他都听得清清楚楚。丰腴的身体,出浴的模样,光是遐想就已经风光无限。
更何况她湿热的小手还从他的手臂移到了他的肩膀上,一滴水珠从他的领口流入,明明是温水,却带给身体清凉的刺激。
何洛伸手去够他手中的浴袍,用力过小没拽动,她又往他身上靠了靠。影子罩在他的脸上,若有若无的乳香从他鼻前掠过,他舔了舔嘴唇,领带下的长睫动了动。
“穿好了?”窸窸窣窣的声音渐渐停歇,他转过身,“趴到我背上。我背你。”
何洛听他的话身体前倾趴到了他的背上。
“姐,领带、”他笑了笑,感受着背上的柔软。真是馋人。
“哦。”她反应过来,帮他解开领带。这窘迫的场面,让她脸红的像苹果。
他背着他回到卧室,让她坐在床边,又走去厨房拿了一个冰袋,单膝跪地捧着她的玉足,敷了上去。
冰凉的触感让她本能地回缩。浴袍的边角扯开了
异国,他乡,故人(看病娇还请别带三观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