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、一个农业局, 房子他们两家都买好了。”林念恩听着池彦惊讶的反应,笑着继续道:“很神奇吧,没准儿我研究生还没毕业,他们就建立自己的家庭,有他们的小孩子了。”
“所以有时候我还觉得我是个学生,只有二十来岁,早了去了,可又有时候我才意识到原来‘时间会加速年轻人’的说法是真的,同龄人甚至开始考虑哪里房价适宜,我们还没以为自己变大人的时候其实已经悄悄走了很久了。”
“不过我们就在这条路上,避无可避啊,我倒觉得没什么不好的,反正我也不想一直年轻。”
“你不想?”池彦听到她同学完全加速的人生轨迹,一时有些晃神。
“嗯。”,林念恩就是‘人生四季论’的信徒,就算再留恋春天,冬天的叩门声不会为你而停,还不如体面的、满心欢喜地与心中重要之人一齐走过每一个时节,就算不再年轻也能热泪盈眶啊,她泪腺很发达的。
池彦笑着叹了口气,说林念恩怎么开始对月给他灌鸡汤了。
林念恩说了半天也开始为自己牙酸,怎么她一个没喝半点的也跟醉了一样,不管了,她笑着起身,池彦墨迹会儿也终于起来。
明月仍旧,林念恩挽着他,抬头看这一轮,笃定跟池彦说:“它没变,和叁年前、五年前一模一样,以后也不会变。”
月光从头至尾在无数人的岁月长河中均匀洒落,他和她是多么渺小一隅,宏大倘若不变,渺小或能坚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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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穿了一条白裙子,居然任他扯着在草地上躺了。
完全是大失策。
林念恩抹掉镜子上的蒸汽,他这个房间的浴室和那边截然不同,
月光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