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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早的事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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录音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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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烟,流落一身寂寥。
    听见身后的门被推动,池彦虽没有被吓到,但也是好像突然被惊醒,他看向她问:“怎么没睡?”开口声音却是有些沙哑。
    林念恩走近,拉过那只没夹烟的手,是冰凉的触感,“做噩梦了,就醒了。”
    五月虽节气上由春入夏,可滨海城市夜晚总是凉的,她又搓了搓他的手。
    池彦又吸了口烟,林念恩聚焦到近处唯一的猩红光亮,他把她揽近了,她很容易靠着,听着他问是什么噩梦。
    林念恩带着仍是懵懵的睡音,跟他讲他是如何和另一个人相知相识相恋的,还偏偏都是和她一样的轨迹。
    池彦仿佛是笑了下,“那不就是你吗。”
    “不是啊,我刚刚当的是观众。”
    林念恩感受着左肩上他手臂箍紧她的力量,她也搂他更紧,环住他的腰,看那逐渐变短的烟条,她凑过去,说:“给我尝一口。”
    池彦有些好笑地看着她把着他的手含住烟嘴,闭眼深深吸了口,然后预想得到的呛了起来。
    他一边抚着她的脊背给她顺气,一面吸了最后一口,按灭在身后桌子上的烟灰缸里,里面横落着许多根烟把了,他已经站在这儿有一小时。
    “这有什么好吸的。”她不理解。
    这晚并不见月亮,大抵是被云雾笼住。她其实也不知道怎么通过判断前夜天色来作出“明天是个好天气”的定义,但她还是大义凛然弯手在他背后拍了拍这样讲了。
    “是吗?”他笑得很轻。
    “可是恩恩,明天好像下雨。”
    林念恩仍旧靠着他肩膀,嘴硬,“下雨也是好天气。”
    “恩恩。”
    “嗯

录音笔(5/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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