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好运产生某种德不配位的感受。
但他就是在两个方面都登峰造极的人,是人群里的少少数,所以不用担心结果,因为所有东西都是给他镶嵌的花边,他必有所得也理所应当。
虽然谈不上自卑,但总觉得是有一道线在的,若有似无地亘在他们中间。
“这就是他女朋友啊?”教学楼女厕所化妆镜前的女生小声说。
“看着也...还好吧...”,另一个女生接茬儿。
“听说她不是咱学校的,是隔壁北华的...天天往这儿跑。”
“你小点声儿,没人吗?”
“……”
林念恩没想到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,尤其后续还直接提到池彦的名字,还牵扯了几个系花校花什么的。
指向性太明显,可她根本不知道这些声音姓甚名谁,她在里侧隔间总不能这样直接出去,倒没想别的什么,纯粹是替别人尴尬。
等到快上课了,门外的声音才渐渐远了,林念恩也不太想回去教室了。
她给池彦传了消息,自己去楼里一层休闲角买了杯咖啡提神,随后就无目的地在一层闲逛,到了理学院的展览室,外头只有一个工作人员在值班。
庆平建校历史悠久,从抗战时学科分散转移到北城建校,陈旧木质架子上的奖杯证书都一步一步见证着每一个时代的发展,从无到有到先进。
知名校友墙那一道玻璃墙做的也是朴实无华,每个人都只有一行,无关事业成就,只有“xxx,xx届xx系优秀毕业生”这些字样,林念恩顺着瞧下来,有好多德高望重的科学家。
时间走到近代又走到现在,林念恩背着指腹虚虚地向下滑,徐州教授
光线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