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的时候哭。该哭的时候笑,我知道你是个大家闺秀。一定没见过死牢里的种种腌臜,甚至连想都不曾想到过。”
薛冰觉得喉咙发干,勉强笑道:“你是六扇门的老手,无非是对我上刑,还能怎样?”
金九龄斜眼道:“上刑是最下九流的手法,依我的身份还不屑于用,不过我保证,世上有很多手段,远比酷刑更令人恐惧。”
他冷笑着从袖中拎出了一条蛇。是条磷光闪闪的小蛇,斑驳的纹路,闪着暗红的花纹,就像是干涸了几个月的血斑,伸伸缩缩的蛇信子,正嗤嗤的发着响。
薛冰整个人都僵住了,没有女人不怕蛇的。
金九龄反手就将这条小蛇塞到了被中,然后顺手点了薛冰数处穴道。
薛冰现在别说想动,就连叫都叫不出来了。她死死咬着银牙,秀美的娥眉已拧到了一处,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。
又冷、又黏、又滑的蛇已开始挪动了起来,顺着她的小腿慢慢的往上爬……
金九龄面上带着微笑。看着薛冰因为极度恐惧而有些扭曲的俏脸,慢条斯理的道:“蛇是冷血的,而且现今天气有些寒冷了。说不定……它就会找个温暖的洞穴,准备冬眠……”
他眼中闪着奇异的光芒。嘴角的微笑是那么的恶毒。
很快,薛冰美目中只剩下惶恐。被下玲珑的身子不住的颤动着,无法动弹的僵硬中,带着近乎于抽搐的痉挛。
就在这时,外面的街道上忽然传来了一阵qíguài的声音,连续不断的门响,像是许多人挨家挨户的拍门。
只听一人扯着破锣般的嗓子喊道:“官差捉拿逃犯,胆敢窝藏者,一律同罪论处!
第十一章 掣电惊虹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