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急、失望、险难、打击、伤心,再加上草原夜里的风寒,竟使得铁心兰在高热中昏迷了一天多。
江小鱼口中嘟囔着抱怨不断,却未曾真的将她抛下不管,买药、煎药、喂药的细心照顾了一阵,到了近黄昏时分。总算让她有所好转,虽然还是昏迷不醒,但面色已经红润许多。
然后,江小鱼就发现窗框上蹲着一人,一个奇怪的人。
他自幼侵泡无数药水,体质非凡,耳聪目明,却丝毫没察觉到窗户何时开了,甚至连一丝声音、一丝风。都没从外面透进屋来。
好似蹲在窗沿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面墙,一面无形之墙,隔断了屋内外的一切。
见到如此奇怪的人、奇怪的事。江小鱼竟然很沉得住气,一点也不慌张,反而笑嘻嘻的一下子跃上了桌子。也蹲了下来,和那人面多面平眼对视。好似再比谁能不眨眼更久一般。
窗沿那人问道:“你知不知道我来做什么?”
江小鱼笑道:“一定是好事。”
那人道:“何以见得?”
江小鱼笑道:“你若要做坏事,早就得手了。”
那人微笑道:“不错。你这人很有意思,我开始喜欢上你了。”
江小鱼道:“你什么时候蹲在那儿的?”
那人轻笑道:“就在你脱那个小女孩靴子的时候。”
他不光看见了脱靴子,还看见了别的事。
江小鱼面不红,心却怦怦数跳,口中道:“奇怪,我竟不知道。”
那人道:“你不知道的事多了,也不差这一件。”
江小鱼上下一阵打量,笑道:“你年纪不大,口气可真不小。
第十章 窗前戏鱼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