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的。”
“不是他们亲生的?”我想起来刚才他说的那句话来了,不禁恍然大悟,“你说你之前失忆了,是被他们下蛊弄的?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樊守看着我并不打算回答我。
我着急了,“守哥,我们是夫妻,你说过的,有什么事情一定不要隐瞒对方的。现在你怎么什么都不告诉我?”
樊守依旧不开口。
“樊守!好,你不回答我这些问题可以。但我问你,南城的那些市民做错了什么,你为什么要用牛蝇蛊去害他们?”我压下火气,颤音问道。
樊守这才开口,“牛蝇蛊只是吸他们身上的一点血而已,不会要他们的命。”
“你胡说!”我反驳道,“现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,全是因为牛蝇蛊导致患病,生命垂危的病人。你还说你不会要他们的命!”
樊守拧了拧眉,思索了一会道:“那应该是这帮人招了二次蛊,没想到她会这么贪心。”
“你说的那个她,是不是桃红?”我追问道。
樊守点点头,“是她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帮这个恶毒的女人下蛊?你刚才不是说,你不是她和郑民涛亲生的吗?”我越来越搞不明白了。
“虽然她不是我亲生母亲,但她对我有恩,我答应报答她的。”樊守认真道。
可我听了却更为生气,“你报答她就得害人吗?樊守,我讨厌你现在这个样子!不……不是讨厌,是痛恨!我痛恨你现在这个阴狠的样子。”
我好想这样骂醒他,让他明白自己做的有多错。
我心中好痛,对这样执迷不悟的他,痛心疾首。
在这样
460,解决了汪洋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