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原因,我就不清楚了。
“我没事,这点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。”樊守估计见我在看他伤口失神,以为我担心他,于是,自己从我手里夺过纱布,随意的缠了起来。
“守哥,你的伤口愈合的好快。知道什么原因吗?”我等他包扎好,便将目光从他的手腕处移到他俊朗的脸上。
这时太阳还没下山,所以,帐篷内的光线很亮,我看到他俊朗的脸上一些树叶划伤的小细痕,在我可见的速度下慢慢变浅。这让我觉得惊奇不已。
“我也发现近期我身体愈合伤口的能力加强了,具体什么原因,我也不太清楚。”樊守垂着眸,看着自己手臂上那些渐渐消退的水泡道。
原来他也不知道。我伸手拿起湿纸巾给他擦了擦脸上沾的脏污,“反正是好事,不知道什么原因也没事。不过守哥,你什么时候养了这些镇兽蛊?为什么都不告诉我?”
“告诉你,你还不担心死?”樊守从我手里夺过湿纸巾,随意的往脸上擦了几下,就从帐篷里扔出去了。
我一听也是,三只镇兽蛊要吃他的血,被我知道了,我肯定是担心的。
“那守哥,你还有多少蛊物带到这来了?”我只是随便问问。
却没想到,樊守没有回答我,而是嘴里发出了低频率的唤蛊声,顿时,我看到他头发、耳朵、手心等地方,爬出好些蛊物,大多数都是剧毒的蛊虫,这会都朝我张牙舞爪的做出攻击状,吓得我“呃”的倒吸了一口凉气,身子往后瘫倒下去,心跳也骤然加快。
樊守见状,哈哈的朝我笑了起来,“老婆,你可是大樊村的蛊婆,跟了我这么多年,居然还怕蛊虫,真是没长进。”
366,艰险探墓途(七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