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出孩子们遇险的各种恐怖画面,心揪了起来。
马大芳看了看四周,最后朝我为难道:“我答应过七七,不能告诉你们,要不然的话,在南京的时候,我就去找樊守了……”
“不能告诉我们?那么孩子们是真的出问题了是不是?”我情急之下,一把抓住了马大芳的衣领,激动的看向她。
“我……”
“碧落,怎么了?”马大芳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樊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,伸手按住我的肩膀,担忧的朝我看了看。随即又看了看一旁的马大芳,结果好像是认出她来了,“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?”
“樊蛊公,你忘了吗?我是七七的大姐,马大芳!不过以前倒是没这么胖……”马大芳朝樊守回答了一句,然后就盯着樊守的脸看呆了,“樊蛊公的脸也和以前不一样了,帅气的我都认不出来了。”
“原来你是马大芳,可我记得你不是和一个越南的男人偷渡去了越南吗?现在怎么出现在南京飞往马拉西亚的飞机上?”樊守看到她,厚重的浓眉皱了皱,眼里泛出警惕的光芒来。
马大芳胖手抓了抓头心,“一言难尽啊……”
“告诉我,七七和我的孩子们究竟怎么了?”我却等不了她和樊守这来回打招呼浪费时间了,现在就想知道他们遇到了什么危险。
我这话一问出来,樊守脸色一滞,朝她逼视过去,“怎么回事?”
马大芳无奈之下,就把马七七发邮件给她求救的事情,告诉了我们。
原来,马七七和郑云凯怕汪洋找到他们,他们没法保护好守白守玉,于是就带着他们偷渡到了沙巴的我们族人那里暂避,哪里知道,刚去没
312,黑苗族降头术(二)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