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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说,这个陷阱,专门用来对付樊守的,而我则不在算计之内。
不知道为什么,我有种不好的预感,“守哥,你认为我们还有必要救汪洋吗?”
“你怀疑这是他下的陷阱?”樊守低头看了我一眼。
我低下头,轻声道:“除了他,我想不到还有谁。”
“这次我觉得还真不是他!”樊守肯定的道。
“不是他?为什么你这么认为?”
“因为,这条毒线可是金蚕蛊吐出来的丝线,一条金蚕蛊养到可以吐丝的地步,那至少是养了十年以上的!可汪洋学蛊不到十年,就算从学蛊第一年养金蚕蛊,到现在也吐不出丝来。”樊守推测道。
他这么一说,我立马附和道:“对,而且他养的金蚕蛊才一年,还没成蛊,更不可能吐丝。”
得到这个结论,我心里顿时一松,还好这次不是汪洋发坏。不然,我真是对他失望了。
樊守看到我这个样子,不禁气恼的白了我一眼,“就算不是他,你用的着这么高兴吗?”
话末,也不牵我的手,拿着手机继续照着前面的路,往前摸索着走去。
我知道他又是吃醋了,这会紧跟在他身后,再不多说什么。
本以为三楼走廊这里会有很多危险等待着我们,可是,当我们小心翼翼的走到刚才汪洋手机响的那间宿舍房间的门口时,并没有遇到任何危险。
而且,周围安静到近乎诡异的地步了。
“守哥,不是有蛇蛊吗?照理说,不该这么安静啊!”我往樊守身边挪了挪。
樊守闻言,四周打量了一下,然后将手机递给我,“表面越
183,救汪洋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