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金除蛊的话,可得防马七七使诈,万一她事后不给陈碧落除蛊怎么办?”
“她只要在电话里对着碧落唤蛊就行,我给马金除完蛊后,就给她打电话,如果她要敢使诈,我再给马金中一道蛊就是了。”樊守冷冷道。
樊守虽然性子简单粗暴,但是,该谨慎的时候,还是很谨慎的。
樊雅这才不说什么了。
樊守随后扶我坐到床边,问我怎么样的,我回答说,“身上没什么不舒服的,就是有点饿了。”
我抬头望着他的脸,在屋内昏暗的灯光下,他脸显得更瘦了,让我心疼。
樊守,对不起,接下来我要做一件,让你很生气的事情了。但我不后悔这么做!
“真是饭桶、吃货!就知道吃!”樊守没说什么,樊雅就在一旁朝我嘟囔了。
“我是真饿呢。”我捂住胃,假装委屈的看了看樊雅那边。
这会我撒谎,真不敢看樊守的眼睛,怕被他看穿。
樊守伸手摸了摸我的头顶,“能吃是好事,别听她的。本来你晚上也没吃多少,等着,我进山里弄点野味回来烤给你们吃。”
“干嘛要去山里,问马金徒弟要噻!”樊雅道。
樊守白了她一眼,“马金徒弟那只能有蛊虫和竹蛆,你认为碧落能吃的下去?”
“我不吃!”我一想到那些虫子,这会不用装,都恶心的想吐了。
樊雅见状,又骂了我一句娇气,就说要和樊守一起进山,樊守不同意,嘱咐她守着我,别让马金徒弟伤害了。
樊雅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留下来了。
樊守转身要走出去的时候,我心一紧,喊了他一
116,推下山崖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