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蛊术,身体易燃,但不怕火,目的,就是保护巫蛊师下的蛊!刚才要不是我身上之前沾了蛊尸的液体,他们就会围着我,把我们活活烧死了。”
我真没想到,云南的蛊术这么厉害!
“又是蛊……好可怕!”我吓得身子忍不住发起颤来,“这些巫蛊师太残忍了!”
“巫蛊师也不全是残忍的……比如说我……”樊守替自己辩白道。
他还不残忍?不残忍会给我肚子里中蜈蚣?会强迫我?会买媳妇?
我心里反驳他,但面上自然不敢表露出来。
樊守因为背后太痛,随后也没和我多说什么,我俩好不容易互相搀扶下山之后,天已经彻底的黑了。
我俩简单在溪里把身上的脏东西洗掉之后,樊守进屋就趴在床上不能动弹了。
我打开灯,看到他背后一些水泡都破裂了,担心他感染,就劝他起来去医院。当然,我也有一点私心,这样或许就能遇到那个汪神医,然后让他帮我逃出去……
可樊守显然看穿了我的心思,白了我一眼,“你想趁机逃跑吧?”
“你……你想多了!我是担心你好吗?毕竟,你这次是救我受伤的。”我心虚的狡辩道。
他闻言,深吸一口气,看我的目光变得温和了一点,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“当然啦!之前,我不也撒盐进坑底,把你给救了吗?我要是真的想跑……那时候也就跑了!”我看着他,装的很真诚的说道。
他转动了两下深邃的眼珠,似乎在考虑我的话真假,很显然,最后他是信了我的话。这会手从床上滑下来,指了指床底下的蛊坛,“第三个蛊坛拿出来,不要打开盖
008,火蝠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