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了!我要洗澡了……”吕绮结束了谈话。
吕绮是每晚必洗澡的。温热的水流淌过身躯,吕绮心潮起伏。这种问题跟范永诚是永远不清的。因为自己清白干净,她可以把话的理直气壮。但她内心还是有些心虚的,陶唐是不是君子先搁在一旁,自己未必是守身如玉的传统良家。她多次问自己,多次设想过,假如陶唐向她伸出手,她会不会握住那双她一直愿意去握的手?答案有两个,每次去想都不一样。中学时的某个寒假看过一部电视剧,主题歌唱道,“心中有个恋人,身外有个世界。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,我属于哪一个……”实际情况是,身边有了配偶,但心中尚存恋人。她多次问,这算不算背叛?答案是,不知道!
陶唐是唯才是用吗?是自己刚才“义正词严”地教训人家所的“能解决问题的干部吗?”,她其实很心虚。如果陶唐是看在同学情分上,为什么当年与陶唐要好的韩瑞林几次折腾,至今还乖乖地呆在原地踏步?自己的能力真的全面超越韩瑞林?
吕绮想,所谓正义,往往带有感情和利益的因素。所谓能力,往往出自上位者的主观评判。这就是所谓的机遇,这就是冷酷的现实。
吕绮在卫生间“自我剖析”的时候,韩瑞林正在陶唐的居室与陶唐谈心。
从孙德全家出来,韩瑞林直接去了招。还好,陶唐在,而且没有人造访。
听韩瑞林刚从孙德全家出来,陶唐很是关心,“啊,老孙出院啦,你看我这脑子,本来还想着去接他出院呢……怎么样?差不多好了吧?”
“差不多好了。就是情绪不高。”
“你吃苹果,我刚洗的。
第225章谈心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