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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岩看着身下宛如上了胭脂的秦桑,呼吸重了些许,指尖触过她裹着红衣的身躯,宛如对待珍宝一般,眸子里的幽光却出卖了他,像是等待多时的猎豹,将要对爪下的猎物进行致命一击。
他的意图这么明显,秦桑瞬间就明白了,就在她准备好要拉拉链的时候,对方直接掀开她的裙子,她身子一僵,“等一下,你要干吗?”
“嗯?”纪岩被她问的一愣,不过还是点头道,“嗯。”
舞草她不是那个意思!!秦桑底下一凉,说什么都迟了……
十几分钟后,纪岩开始自己的打桩事业,他沉着声音道,“要不要再答应我一个要求。”
“嗯?”他还想提什么要求啊,秦桑的脑子有些晕乎乎的,然后她看到一张纸出现在自己的面前,上面是她默写的那首《致橡树》。
“念给我听。”
“……现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