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去窃取阵图?更何况她以前的那些种种“神偷事迹”,其实也都是和主人家里应外合,演的一场戏。
会不会其实整件事都是丹阳道人自导自演,因为她已经金盆洗手,丹阳道人只能假借着“妙手空空”的名号,让阵图神秘“失窃”。
如此一来,那左疏寒认为她屡教不改,舍不得行骗得来的金银珠宝,从一开始就是个误会。
心念一动,桌旁的修长身影又一次无声无息地消失不见。瞬息间出现在了那栋小楼前,左疏寒刚准备踏上台阶,步子却又顿住了。
是他的刚愎自用伤害了她,所以那时她才会说出那些刺人的话。在少女的心里,其实一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他如此对待,她愤怒,不解,茫然,更多的是委屈。
左疏寒从未和人发生过这样的争执,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处置。他下意识便要板起脸来训斥她,孟然已经放弃了挣扎。
“左真君还有强奸的兴致?”她笑了笑,眼睛里没有丝毫笑意,“您随意,我躺着呢,您想怎么插就怎么插。”
“胡闹!你就是这么看待自己的?”
“不然呢?”她仿佛已经无所顾忌,“被关在屋子里奸淫了三天,我不知道除了窑子里的……”
不想再继续听她说出更尖刻的话,左疏寒拂袖而去。不,或许是狼狈而逃。
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如此对待,他又何尝没有苦恼,为何她不能理解自己的苦心。
原来,这就是无能为力的沮丧。
就在这短短的十来天,他仿佛把人世间的酸甜苦辣全都尝了一遍,甜的教人难以忘怀,苦的又是如此隽永。
如今,左疏寒又一次明白了后悔和自责的滋
师父在上38-39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