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元婴修士了,寿可千载。就在这几百年间,他经历过父母的离去,同门的陨落,师长的坐化,见证过太多太多的生离死别,一颗心早已不会再起波澜。
除了这个世界本身,没有什么是永恒的。
情淡爱弛,物是人非,沧海桑田。
所以他冷情冷性,对修炼以外的事都不关心。收徒授业,也从来都不在他考虑的范围内。
如果不是师父劝他下山,这一辈子他都不会和孟然结识。但就像是冻结的冰湖中,突然投入了一颗石子,那石子不仅将冰面打破,还在湖面上留下了一圈又一圈,似乎不会消散的涟漪。
“……唔,好甜……”
这香甜又温热的味道是左疏寒从未尝过的,埋首在一个女子的腿间舔吃她的嫩屄,更是他连做梦都不曾预料过的事。但是当他把假阳具从那个小肉洞里拔出来时,看着翻露而出的粉嫩媚肉,流淌出来的混杂着许多白浊的淫液,克制不住地,他忽然想尝一尝那里的滋味。
这不是他应该做的事。
帮她解毒,帮她洗髓,甚至是用极乐椅玩弄她逼她背书,这一切他都能给自己找到合理的解释,唯有这个举动,让他的心思昭然若揭——
他想占有她,不管是她身体的哪里,看着她在自己的口下哭吟,把骚水全给喷泄给他,这种感觉,竟比修为有了突破还要来得满足。
为什么总是逼她修炼?大概是他潜意识里,希望她能陪他更久一些。нAiㄒAΠGSнuЩu(海棠書屋)。℃OM
心头突的闪过明悟,长久以来,那一直困扰着他的异样拨云见日,教他醍醐灌顶。
原来如此……原来在他的心里,他的小徒儿,早已不再
师父在上34-35(高H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