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本来以为你还需要休息,既然你已经这么精神,精神到还想再去办案,我们也该把没算的账给算一算了。”
话音方落,他一旋身,将女孩重重抵在了墙上。
玄关的墙面钉着一排衣帽钩,只听得咔擦两声,他干脆利落地抓起女孩扣在腰带上的手铐,竟然将她双手高高束起在头顶,铐在了衣帽钩上。
“现在,还想不想出去买菜?”
“你……你快把我放开!”
可怜孟然一时间还有些懵,被迫举起的双臂挣了两下,男人高大的身影如同一片阴翳投射下来,他的俊脸隐藏在背光处,那双蕴着温柔笑意的眼睛,竟教她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。
“傻姑娘,猎人抓到了猎物,会放开吗?”
答案当然是不会。
不仅如此,他还会慢慢地折磨她,玩弄她,看着她可怜兮兮地求饶,然后在她已经彻底屈服后,一点一点地,将之拆吃入腹。
“孟警官,这是不是你,第一次被人用手铐铐住?”
修长的指尖徐徐下滑,沿着警服衬衣的襟线,从领口一直滑到最末端的衣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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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身规整沉肃的制服从来都是威严与正气的象征,浅蓝衬衣,藏青过膝裙,银白色肩章……处处透出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,可此时,它的主人却被冰冷的镣铐牢牢束缚住,仿佛任人宰割的绵羊。
孟然就是再傻,也明白了白大教授想做什么。
她白皙的脸颊不由飞上两抹薄红,努力无视那只正在游移的手:
“不是。我们在警校训练的时候,练习制服犯
白夜将至30-32(H)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