批评教育,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(
而随后的事情,所有人都知道了。
6月7日,金豹死亡。
“所谓的恐吓信,是不是就是‘杀人预告’?”
“那金豹为什么又要说他报的是假警?”
“会不会他报警之后又觉得自己小题大做,所以才说自己喝多了?”
……听着会议室里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孟然不由皱起了眉:
“就算觉得那封‘杀人预告’只是恶作剧,但警察都已经来了,有必要否认恐吓信的存在吗?”
按常理推断,金豹大可以把“杀人预告”拿给派出所的警员看一看,不管警方是不以为然还是郑重对待,总比他报假警要好。
“可能他只是怕麻烦,这些普通市民,都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把恐吓信拿出来就要被盘问,说不定还得去派出所做笔录。”
某个有着丰富基层经验的老警察道:“他们啊,只要一听说去派出所,要坐警车,都跟怕沾到脏东西似的,那是绝对不愿意的。”
(
此言一出,顿时引起会议室里大部分人的共鸣。毕竟警察这份职业虽说是保护市民的存在,实际生活里,却是多数人避之不及的。
像白烨那种面对警察还能淡然自若,甚至反客为主的,绝对是异类。
这个线索就此被搁置,陈常吩咐小杨那一组继续追查,其余的大部分警力,还是要投入到现场的调查和走访中。
“小孟,保护白教授的事安排得怎么样了?”
散了会,陈常和孟然留在会议室里,听她把保护小组的布置简略汇报了一遍。
“一定要万无一失,我们经不
白夜将至3-4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