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闻报道推测出来的？”
“是的，”白烨放下茶杯，“我对这桩案子很感兴趣，还特意问过一些传媒界的朋友。”
无论如何，仅凭新闻报道就能做出如此详尽的“犯罪侧写”，足以说明这个男人的敏锐。他的“侧写”与警方得出的结论几乎没有区别，只除了在凶手的年龄判断上不够精确——但他看不到内部资料，眼下的推论已足够完美。
“那，你觉得，李东森为什么会让凶手上他的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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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一个可能，他们认识。”
见女孩挑了挑眉，白烨只是微微一笑：“第二个可能，凶手的身份，会让大部分人对他降低警惕心。”
“……什么身份？”
“清洁工？外卖送餐员？警察？军人？……”
一个接一个的推测从那两瓣线条优雅的薄唇里吐出，女孩的双肘搁在桌子上，不知不觉，前倾的身体离对面的男人越来越近，眼神也越来越专注。
确实，有一些职业会天然地让人产生不了戒备之情，假若凶手假扮成警察或者是外卖小哥半途拦车……
“或许还有——”
“还有什么？”
微微一停，男人唇角的笑弧愈发明显。
他笑起来很好看，眉眼微弯，纤长的眼睫轻轻一颤。仿佛蝴蝶振翅，那样近的，就好像他们之间呼吸相闻。
……等等，孟然霍然发现，他们确实离得很近，她的鼻子距他的鼻尖只剩下了三指宽！
而那个笑起来的男人已经开口了，他还朝她眨了眨眼：
“或许还有像我这样，人畜无害，会让人不自觉靠近的心理学教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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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夜将至1-2(8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