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时,白皙的小脸上红扑扑的,好似染了丹霞一般,比桌上刚送来的新鲜荔枝还要水嫩。
越洲只是随意束了一件袍子,抱着她在桌旁坐下,走过地毯时,她眼尖地看见雪白的羊毛里有一抹似蓝似紫的异色,不由道:“那是什么?”
越洲脚下一顿,探手捡起来,眼中闪过一抹无奈:
“这是我本来打算送给你的。”
他修长的手指握着墨绿色的根茎,原来那是一束花。
月光恰在此时从帐外洒落进来,那束花的花瓣生的并不阔朗,花型也很稀松平常。如同野草一般不起眼的花蕾,在月华照射时忽的变了颜色。
只见似蓝似紫的光泽折射变幻,月光愈亮,银霜遍洒,花瓣恍如剔透一般,好似开在枝叶上的一朵朵雪花。
“这是……”孟然愣住了,心中隐隐地有一段记忆在涌动。
“这是雪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