脩怀里,眼中的得意和挑衅毫不掩饰:
“大君,不会是阏氏故意找借口,不想跳舞吧?”
“中原女人,不是向来以夫为天?大君的话,好像不怎么管用呢。”
“呵,”贺兰元脩冷笑一声,“用说的不管用,想必用鞭子定然是管用的!”
话音未落,他忽的抓起搁在一旁的长鞭,竟扬鞭朝孟然挥去!
那长鞭并不是训马所用,而是他平常用来折磨奴隶的。鞭体上挂着尖锐的倒刺,甚至还有没清洗干净的血迹。孟然没想到他竟突然发难,下意识愣了一下,只听得长鞭在空气中劈出一声尖利的唿哨,一道黑影飞快闪过,张开双臂挡在了她面前。
“唔!——”
痛苦的闷哼响起,一鞭就抽破了少年的衣衫。
“越洲?!”
“狼崽子?!贱种,你来干什么?!”贺兰元脩顿时大怒。
只见站在他面前的那个少年与过去相比已有改头换面般的不同,飞快抽条的个子让他显得修长又挺拔,那双异色的瞳孔不闪不避地注视着贺兰元脩,仿佛燃烧着两团火。
他开了口,盛怒之下,略有些艰涩的声音愈显低沉,竟教贺兰元脩挥鞭的手情不自禁僵了一下。
那也是孟然第一次听到他说话,只有五个字:
“你,不能打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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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很久之后,孟然都还记得那五个字。
浅白,简单,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,在整个金帐的煌煌灯火下,在众人惊异愕然的眼神下,在那条挂着倒刺的长鞭下,仿佛一块磐石,恒久不变,坚不可摧。
她其实并不需要他帮
离离原上草24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