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出,似乎只有一个目的,那就是把她肏死在胯下。
“呜呜,呜呜……混蛋,大混蛋……”
喃喃哭吟着,浑身赤裸的少女早已被换了一个挨肏的姿势,躺在男人身下,抬起的一条美腿间深深楔进赤黑狰狞的巨物。
(m点yushuwu。one/660041)
她的手边扔着那条湿透了长鞭,上面还泛着晶亮淫水。另一边则是男人身上的衣物,他高大精壮的身躯同样也一丝不挂,有力的大腿将她牢牢禁锢住,那结实紧绷的肌肉和火热粗重的喘息让他仿佛一头巨兽,教人不能反抗,抑不想反抗。
娇躯战栗着,少女又一次在高潮时承受着大股大股的精液浇灌被刺激得哭了出来。她巴掌大似的小脸上全是泪痕,又委屈,又茫然。
怎么会这样,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。事情,究竟是从哪里开始出现了错误?
从她问他为什么要娶她开始,从她将他一个人留在北陆开始,还是,从她把他从狼群里带出来开始……
……
越洲就这么在属于阏氏的大帐中安置了下来,没过几天,整个金帐都知道了此事。贵族也好,普通的牧民也好,对此都是议论纷纷。
中原来的异族阏氏,原本就极招人眼,加上孟然刚来金帐那天就被大君贺兰元脩给了个下马威,如今她竟然敢主动招惹人人厌惧的灾殃之人,虽然在金帐的地位依旧极高,但孟然感觉的出来,自己遭到了孤立。
不过她无所谓,贺兰元脩迟早要跟大夏翻脸,她并不指望获得北陆人的爱戴。如今这种情况,反而让她不必再想着怎么躲避贺兰元脩一时心血来潮的宠幸,只需关起门来自己过自己的日子,别提有
离离原上草20(H)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