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闪的丁香,他火热又沉哑的鼻息在她耳际萦绕:
“喜欢吗?”
“唔……”她只能发出似泣似诉的轻吟。
“乖乖听话,我会让然然更舒服的。”
……我不要,我不要!她一下子想起了这个男人的恶劣,娇躯拼命挣扎着,用力在他的手指上咬了一口。身后的男人低叹一声,松开了她的小嘴。
紧贴着她的热烫健躯离开了,背上一空,她还没有反应过来,硕大犹如拳头的肉棒顶端顶了上去。
糟,糟了,他要……念头闪过,甚至没来得及完全冒出来,她眼前一黑,近乎窒息。
他要把早就肿胀到了极点的大鸡巴也插进去,而她的小淫穴里,此时还塞着他的马鞭。
不行,她会坏掉的,她绝对会被插裂的!少女手脚并用,慌忙便要往前逃,她的娇躯再一次撞上门扉,因为身后的大力,撞得门板砰咚一声响。护卫着这辆马车的都是越洲最信任的亲卫,无一例外地,都听到了这声异动。
砰咚,砰咚,砰咚……撞击声接二连三,持续不停。
“啊,啊哈,求你了……不要,嗯啊!……”
门扉被撞开了一条细缝,女子娇媚的呻吟随风飘出。那声音是众人从未听过的轻细柔软,又带着可怜柔弱的哭音,断断续续地喊着:
“然然要被肏坏了,小屄要烂了……呜呜,求你了,求你快拔出来……”
“我听话,我以后一定乖乖听话,求你肏然然的小骚屄,把……把精液都灌进去,弄大然然的肚子……”
“呜呜,你无耻,禽兽……我讨厌你!”
……
亲卫们眼观鼻鼻观心,谁都不敢说话,都盼着大君赶
离离原上草19(高H)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