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在北上的途中。
珠帘一响,一个高大的身影踩着脚蹬上了车。她下意识抓紧盖在自己身上的羊绒毛毯,待见到那双异色的眼瞳,立刻咬牙切齿:
“我的衣服呢?!”
这三天,她一直都是全身赤裸的。
那天她被硬生生肏晕过去后,等孟然醒来,自己就已经躺在了这辆马车里。
来服侍她的侍女是个年轻的蛮族女子,见到少女遍布吻痕指印的胴体,也是脸上一红。
“阏氏,是先用膳,还是先净面漱口?”
孟然浑身无力,勉强撑起身子半坐起来:“先给我拿件衣服。”
“阏氏,”侍女小心翼翼道,“没有衣衫。”
“没有?”
“大君吩咐了,回到金帐之前,阏氏……不必穿衣。”
耻辱与恼怒当即顺着血脉涌上心头,不必穿衣,不必穿衣……那个混蛋,究竟把她当成了什么?!
一个他娶回来,可以随意蹂躏的禁脔?还是被他囚禁起来,连穿衣服的自由都没有的猎物!
如果说之前孟然还对越洲的种种行为怀抱着疑惑与探究,到了这会儿,她满脑子想的只有一件事,那就是见到那个禽兽,一巴掌呼在他脸上!
太羞耻了,她身上的痕迹瞒不了人,几个侍女进进出出地精心服侍着她,因为没有任何遮蔽物,谁都能看到她被肏得翻露出来的红肿嫩穴,还有雪臀上被男人抓握出来的刺目又淫靡的手掌印。
虽然那天她的下体被清理过,可被大鸡巴生生捅出一个小洞的淫穴儿还在不停地往外渗着精水。也不知道那个禽兽究竟在她的小肚子射了多少,直到整整三天之后,那些淅淅沥沥的淫乱液体才完全流
离离原上草7(H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