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竟是当年那个在狼窝里长大的灾殃之人。
而一个男人,当他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力,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指明要娶一个女人,这其中蕴含的意义,不言自明。
可惜孟然完全被怒火冲昏了头脑,她不仅感到莫名其妙,还有一种被背叛的愤怒。
他们都还记得当年的事,那越洲一定不曾忘记,她当初对他有多好。
她咬着牙,只能小心翼翼地吸气。放眼望去,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被肉棒撑出了一个长条状的包块,覆在她身上的火热健躯压着她,她感觉自己若是稍微大力一点,肚子说不定都会爆掉。
终于,那个硕大的圆头顶上了花心。
她下意识松了口气,抖着嗓子,浑身香汗淋漓:“可以,可以了吧……”这下,你满意了?
男人眸色沉沉,左边那只金色的瞳孔仿佛剔透的琥珀,他忽然抓住她的小手往下按去,孟然一慌,随即摸到了满手的滑腻和露在穴口外的一截棒身。
琥珀似乎融化了,和另一边的黑曜石一起,有如波涛涌动。
她当即意识到不妙,但身体还处于没有反应过来的迟滞中,巨大的龟头用着恶狠狠的力道一下捅开了她的宫口,那截棒身噗嗤一声全部没了进去,少女眼前一黑,猝然失去了知觉。等到她再醒来的时候,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一个沸热的烘炉中。
耳边是粗哑的喘息,背部紧贴着坚硬的肌肉,晶亮的淫水源源不断从她的淫穴里被肉棒挤压出来,沿着股缝儿往下淌,她高翘起的小屁股时不时与撞击上来的胯部拍打在一处,男人的大腿贴着她的蜜臀,磨蹭间俱是一片濡湿。
少女下意识低头,看到了握着两只奶儿的古铜色大手。
离离原上草4(高H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