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头疼。
中秋将至,想到自己要去给某位先生做女伴,哪怕她早就习惯被众多目光注视,依旧有些紧张。毕竟,那可是去见公,咳,不对……那可是豪门周氏。
可惜在这件事情上,邀请她去的男伴不能给出任何有效意见,因为他只会气定神闲地坐在沙发上,看着走出衣帽间的女孩换上一身如星空般缀满碎钻的黑色长裙,接着挑挑眉:
“叉开得太高。”
“呃,好吧……”
几分钟后,换上一条红裙的孟然走出来。
“领口太低。”
又是几分钟过去,包裹着女孩窈窕身躯的变成了一条高领、无叉,牢牢护住除胳膊和脸蛋以外所有肌肤的鱼尾长裙,某位先生才终于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:
“可……慢着——”他看到她转过身,一片白皙无暇的美背露在了裙外。
“这件也不行,换了。”
“这也不行那也不行!你究竟想怎么样!”忍无可忍的孟然怒了。
“我其实有一点后悔邀请你。”周子羡叹了口气,如果可以,他真想把她塞在家里,这些裙子只穿给自己一个人看。
对了,最好还不要和任何人跳舞,不要和任何人说话,其他人连看都不要看,只盯着他一个人就可以。
“那我不去了!”
气鼓鼓地把高跟鞋一甩,此时的女孩就像只一戳就炸的河豚。没办法,任谁换了八套礼服还被挑刺都会生气的,虽然她知道某人是在吃飞醋,但是,这陈年老醋也太酸了!
“生气了?”
“哼!”她把脸往旁边一扭。
生着薄茧的指腹在她鼓起的两腮上摩挲着,酥麻的痒意立时蹿升上来。她
惩罚还是奖励(H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