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,只听他缓缓笑了一下:
“果然如此。”
“不嗯啊,哈”
“果然是个小荡妇,这么简单的玩弄,恐怕已经没法满足你了。”
他说着,抱住女孩站起来,透亮的玻璃幕墙外就是万家灯火,他将怀里半露半遮的娇躯狠狠压在上
面。
臀儿顺势翘了起来,堆积在腰间的裙摆如雪浪奔涌,他们头顶的天花板上是极富地中海风情的彩色
壁画,在那绚烂浓俨之下,正挣扎着婉转娇啼的小人儿比吉普赛女巫还要妖艳。
“真不该把所有客人都请下去,你说对不对,然然”男人的声音从耳后传来:
“真该让他们看看你的骚屄是怎么被肉棒肏得又哭又叫,骚水流个不停。”
“最好当着他们的面把你的小淫穴掰开,让他们欣赏一下里面的美景,看看你下面这张小嘴有多会
吸!”
“不是啊哈,不要啊,求你,不要,不要说”
腿间的撞击如同疾风骤雨,低喘与娇吟交织,在一句接一句的淫言秽语下颤栗不已的小人儿没有察
觉到,隐藏在那些哑声呢喃下的怒意。
小东西,胆子越来越大,也越来越骚浪了虽然明知道她不会在其他男人面前袒露身体,可想到
她竟然有这样放荡的淫思,周子羡便觉一阵妒火上涌。
既恨她被自己玩弄得越来越敏感多汁,又沉迷在那张软嫩湿热的淫穴里难以自拔。
他从来不是个宽宏大量之人,强烈到惊人的独占欲,也只是被他勉强压下去罢了。
若是将胯下这张小嘴干烂,它便再也不会有被其他人窥伺的风险了。只有让她被自己
满脑子黄色废料(高H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