掠后便迅速消失,但出现的频率越来越
含着手指的小嫩穴正不断往外吐着
淫液,这般被频繁撩拨着,翕张的愈发
加快,那痒意也如附骨之疽,深入骨
髓。
起初孟然还以为痒意只是自己的错觉,到了现在,总算觉出不对:
“什么东西,啊哈……你,你到底……啊,又,又来了……好奇怪……”
她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,娇喘不已,谢无恙抬起眼帘:“娘子在说什么?”
见孟然羞恼地瞪着他,他方才微微一笑,做恍然状:“莫非,娘子指的是此物?”
只见他藏在少女臀股下的另一只手抬起,手指间握着一个孟然十分熟悉的物什——FuW en W U·)M/e
她平常陪小宁远玩耍时,会用到的毽子。
毽子垫以皮钱,衬以铜钱,其上是柔软丰茂的青色翎羽,想来他之前应该是以翎羽刮搔穴口,才会带来那一阵接一阵的痒意。
至于孟然之所以一直没能发现,以谢无恙的身手想办到,还不是轻而易举?
所以,她现在臀儿底下挨着的是小包子平常会骑的玩具木马,用来玩弄淫穴的是小包子很喜欢的玩具毽子。
这些充满童趣的玩器,如今竟全都变成了闺房云雨时的淫乱之物,少女的脸上不由满是绯色,既惊讶又羞耻,既羞耻,又忍不住从心底冒出刺激。
正是那些隐隐的刺激,顿时让她愈发羞耻。果然是个变态大魔头,谁能……干出这样破廉耻的事!Q
可惜她万万想不到,对某魔头来说,这根本都只是开胃小菜。
“娘子平日与远儿嬉戏玩耍,我旁观所见,
邪不压正27(高H)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