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追问,孟然柔声道:“那些鞭痕,都是?”
“嗯。”小宁远点了点头。
迟疑了一下,他小声道:“我没有亲眼见过,但是,只有楼主才能责罚爹爹。”
数都数不清的陈旧伤疤,究竟要责罚多少次,才能在谢无恙的背上留下那些痕迹?
天底下确实也只有谢无恙的生身母亲才有机会鞭笞他,可一个母亲,又为何要如此残忍地对待儿子。
孟然忍不住蹙了蹙眉,下意识搂紧小宁远:
“远儿,你告诉娘。爹爹要带你走,是不是因为……谢楼主?”
她还记得那天自己带着小包子去楼船上寻谢无恙,只看到满室狼藉和一滩血渍。之后重逢,谢无恙便身受重伤,背上全是新的鞭痕。
那天的袭击之人,并非孟然猜测的是谢无恙的仇家,而是他的母亲谢泣露。
如此一来,他的态度也很好解释了。
为何对自己背上的伤口避而不谈,为何非要带走小宁远,盖因母命在身,不得不从。
一时间孟然想到了自己最大的疑惑,也是她怀疑谢无恙别有目的的原因——既然当初山盟海誓情投意合,为何要将她送出听雨楼,还在七年的时间里都不闻不问?
她的好友任云踪曾经说过,当今之世,有能力解决失忆之症的,除了失踪多年的医仙,就是听雨楼中吹雨一脉的邪医霍不流。而霍不流是谢无恙的手下,即便当初孟然失忆,他不能命令霍不流治疗吗?哪怕治不好,也不至于整整七年音信断绝。
最合理的解释,也是目前看来唯一的解释,就是他无法这么做。
他不能再将孟然留在听雨楼里,不能让霍不流为她治疗失忆
邪不压正25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