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,双双握住粗大的棒身,在那狰狞粗糙的凹凸表面上磨蹭着,开始上下套弄。
舒爽麻痒的感觉顿时从肉棒根部一路往上,蹿升至顶端时再朝四肢百骸奔涌。这种快意自然比不上大鸡巴插进小穴里时来得激烈,难得的是轻松惬意。
谢无恙不需费分毫的力气,自有胯下那双不断动作的小手伺候他。少女套弄得仔细又认真,不仅照顾到每一寸棒身,还细心地拨开耻毛丛,用小手托着那两颗卵蛋轻轻揉捏。
不知不觉,他喉间有叹息一般的低喘间或吐出,阳物越套弄便涨得越大,涨得越大便越兴奋,已是隐隐有要喷发的趋势。
说时迟那时快,孟然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根丝线,动作麻利地绑在了圆硕的龟头上。
那个鸭蛋一般的顶端顿时被束缚起来,她打了一个松松的活结,接着,将丝线一扯。
活结收紧,丝线勒进龟头周围一圈的肉中。谢无恙克制不住地低哼出声,额上热汗滚滚而下:
“娘子……玩笑,就到此为止吧……”
玩笑?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吗?
少女勾起唇角,故意摆出满脸的好奇无辜,眨巴着眼睛仰头看他:
“难受吗?”
“嗯哈……”
“是不是很想很想射出来?”
“啊哈……啊……”
活结还在徐徐地内收,肉棒也跳动得愈发剧烈。本就濒临喷发的大鸡巴在那一根丝线的作用下,瞬间被推到巅峰,偏生释放的途径却被扼住了。
这就像欲吐却吐不出来的一腔烈火,只能堵在身体之中燃烧着,憋得越狠,想要喷发的冲动就越强烈。
此时此刻,即便是谢无恙这样
邪不压正20(高H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