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头上的发髻,她任由满头乌发
披散而下。这套女式裙衫是淡雅的水蓝
色,穿在她身上不大不小,竟然刚刚合
体。
将腰间系带绑上,少女正在整理自己还在滴水的发梢,吱呀一声,门扉被人推开,她刚按住自己放在桌上的佩剑,就看到谢无恙走了进来。
“娘子,何必对我如此防备?”
笑话,我不防备你防备谁?
孟然松开手,手掌依旧虚虚落在剑鞘上:“宁远呢?”
“睡了。”
“那好,多谢你的衣服,我就不多打扰……”
话未说完,一只大手伸了过来,少女闪电般拔剑出鞘,但那手掌一翻就握住他的手腕。巧劲一使,以她的内力,竟然克制不住松开手,佩剑咚的一声就落在了地上。
好歹也是名满江湖的少侠,她没有惊慌,另一只手已在手腕被握住的时候扬起,谢无恙没有制止她,只是吐出淡淡的一句话:
“这衣服,是你以前穿过的。”
……可是她毫无印象了。
她的手掌停在半空,打算听一听谢无恙究竟想说什么,谢无恙笑了笑,声音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:
“你真的,把我全都忘了?”
“……是。”良久,孟然回答。
说来也奇怪,他不再口称她娘子了,不再故意用那些暧昧的言辞,可那平淡的语调中,却教她总觉有一股难以言说的深沉黯然。
“我真的都不记得了,”但她还是决定忽略那种奇怪的难受,“过去的既然都已经过去,你又何必再……”
“我又何必再耿耿于怀?”
“是。”
“但我偏偏就
邪不压正9(H)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