淫荡到极点的淅沥声响。
两股水流同时往下,都溅到了地毯上。
不同的是,透亮温热的那道,有大半淋湿了穆君渝的裤子,和他还在快速抽插进出的棒身。
“现在,知不知道错了?”
她的小嘴张了张,一时竟发不出声音。
不过穆君渝也没准备得到她的回答,低笑出声,他又一次按下悬浮屏上的按钮。
门扇徐徐合拢,他也站起身,将女孩推倒在办公桌上,打开了她修长笔直的双腿。
穆君渝还记得与她尽情交缠欢爱的第一个迷梦。
那是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对她怀抱的隐秘心思,在梦中,他就是这样将她推倒在桌上,站在她的腿间肆意奸淫着她,把她蹂躏到一边哭着一边喷出阴精。
他从来没有想过,那些梦有机会成为现实。
“听话,怎么一直在哭?”
女孩还在抽噎着,因为他把肉棒拔了出来,那个沾满了晶亮水渍的小肉洞一抽一缩着,就像她不住抽搐的娇躯。
他用指腹帮她抹去泪痕,低声哄着她。以前,他也总是在她哭鼻子的时候这样哄她的,但从今天起,他们之间有了新的开始。
噗叽的黏腻声响中,大鸡巴重新将还在翕张的淫穴填满,娇吟与低喘交织融合,一切都像那个梦一般,欢爱似乎永无尽头。
而孟然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从床上醒来,坐起身的时候,她感觉双腿酸软得甚至都合不拢。
回忆了一下昨天的画面,在上将阁下的办公室里,她不知道被肏晕了多少次,又硬生生地被肏醒过来。
要不是杨副官的紧急情报没有汇报完毕,最后实在等不及了只能在办公室外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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