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家孩子!我说你这个家长,自己孩子在学校不学好,我女儿有什么说错的地方?”
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打扮得骚里骚气,谁知道在外面跟哪个男人话未说完,她尖刻的喋喋不休哽在了喉咙口。
情不自禁地,耿母的的嘴唇开始发颤。
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战栗,突如其来,毫无缘由。那个注视着她的男人,眸光仿佛冰霜:
“道,歉。”
“为你刚才的话道歉!”
“凭,凭什么。”只能说有其女必有其母,耿母梗着脖子,强撐着吐出一句话:
“威胁我是不是?我告诉你,我们耿家在潮汐的地位数一数二,我老公是火月轨道最大的航运商!你这样的小角色还敢在我面前张牙舞爪?”
“我看你跟你家里那个小贱种也是一……”
砰的一声巨响,满室寂静。
耿母刚才还口沫横飞的嘴半张着,五官维持着狰狞扭曲的状态。她的半截头发被那划过空气的利器剌得飞扬起来又落下去,脸颊上,一道红痕不断扩大。
而在她身后几米远,挂着地图的墙上,一根桌腿竟深深扎进了墙壁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