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骑在她的臀儿上,肆意蹂躏着胯下娇弱无力的猎物。她两只小手偏偏还用力朝外掰着自
己的雪股,就好像她主动把自己送到野狼的口下,任由他拆吃入腹。
“啊,啊哈……”她听到了内裤终于被撑裂的声音。
花核在布料的摩擦下硬得如同石子,因为充血红肿,那深入骨髓的麻痒几乎要教人哭喊起来。
“……我错了,呜呜……然然真的错了,我马上,马上就把那个亚历克斯拉黑。”
“我以后再也不跟他说话了……哪个,哪个男人我都不理,然然……嗯哈,然然是子羡一个人的,
只给……子羡肏……”
“吃子羡的大鸡巴,啊……喝子羡的精液,小洞……所有的小洞……都是子羡的……”
“乖,怎么委屈上了?我只是想疼一疼然然而已。”
大手温柔地替她抹去泪水,周子羡将她抱起来坐在自己的腿上,就这样肉棒插在小穴里,从后入的
姿势变成了背对坐立。
如此一番搅弄,又让女孩颤抖着泄出大口大口淫水,她摇着头抽搭,才不相信某人的诱哄:
“你就是,就是生气了……”
所以才挖坑给她跳,才这么欺负她!
“说我欺负你,你哪次不是爽得直哭?”拧了拧女孩挺翘的小鼻子,得到她不高兴的一哼,周子羡
无奈:
“直播我确实看了,亚历克斯追在你身后我也知道,但如果是他的话,不用在意。”
“诶?”孟然一愣,“为什么?”
男人却不回答:“况且,今天分明是你主动勾引我。你倒好,反过来告起状了?”
“那你弄得我
爽得直哭(高H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