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股透亮温热的水液同时迸射,兜头一股,全浇在了男人露在小屄外的两颗大卵蛋上。
她……尿了。
事后回想,孟然真的盼着自己那时候晕了过去。
可惜她还是清醒的,虽然神智模糊,还是听到了萧清时微带诧异的低笑声:
“原来然然说的要到了,是这样。”
肉棒搅动着,继续在湿热不堪的淫穴里抽插,他捏住少女红肿的奶尖儿在指缝间碾磨:
“真是教我大开眼界。”
你……变态!你,你才让我大开眼界!有几个人会把古玩塞到,塞到……
孟然说不出话来,只能无声地娇吟着,任由男人肆意蹂躏。
她不知道那颗桃核是什么时候从自己的小屄里拿出来的,模模糊糊的记忆里,只有晃动的烛火,粗重的喘息,还是自己似乎永远也没法干掉的下体。
太多的淫水精浆让她的小肚子鼓胀得仿佛怀胎妇人,男人抱着她离开几乎全被打湿的桌案,回到大床上,身下的锦茵绣褥也很快狼藉不堪。
最后她如愿昏厥了过去,只是在睡梦中都感觉自己的身子摇晃着,在情欲的浪潮中颠簸起伏。
一觉醒来,已是次日午间。
召来侍女,她抿了一口蜜水润了润沙哑的嗓子:“萧清时呢?”
“禀殿下,萧阁老晨起梳洗后便回府了,说是有事要处置。”
……这家伙,哪来那么好的精力。腹诽了一句,孟然有些头疼。
她原本的打算是在昨晚摊牌,可她昏睡了过去,现在萧清时又不在。总不能就这么在府里等着,又或者专程让萧清时过来,那她也太渣了。
思来想去,她一咬牙:
256无独有偶27(高H)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