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还拿牙齿去咬。
那淫核原本应该是藏在花唇间,只有受到刺激才会冒出头,却因为被踩躏的太多,始终无法消肿,长年累月都是硬硬的立着。孟然只能穿着最柔软的料子做的亵裤,否则轻轻一摩擦便会疼痒。
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。
眼下的她正在为萧清时的话头疼,那家伙……究竟是什么意思?难不成他说的“各取所需”,就是做炮友?
但这对萧阁老来说可能吗?他可是不近女色得家里连个稍微好看点的丫鬟都没有。
况且,他是萧清时。
他应该是那个永远不动声色,永远运筹帷幄,永远不会有狼狈与卑微的萧清时。
一瞬间,孟然感觉自己像个渣女。
“不,不行……”她挣扎着说,“你不要这样,嗯哈……萧清时,你……”
“殿下不敢?”男人舔了舔薄唇上的淫液:
“还是说殿下也要循规蹈矩,给未来的夫君守贞了?”
“你别拿话激我!”
“那么,为何拒绝。”他凝视着她,“我没法让你舒服吗?”
哪怕是用身体取悦你,这么一个机会也不肯给我?
少女下意识移开了眼睛,嘴唇动了动,“算了!”她赌气地一闭眼,“随便你。”
你上赶着要给我睡,我还巴不得呢!
约定便这么稀里糊涂地定下了,谁都不知道,在朝上依旧针锋相对的长公主殿下和首辅大人,私底下有了那样一层关系。
往往在朝会上,两人还在因为一个吏部尚书的位置唇枪舌剑、你来我往,朝会一结束,在某个无人的偏殿里,长公主殿下便撅起了小屁股,裙摆高高掀起,露出华贵的大袖
253无独有偶19.20(高H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