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萧清时也意识到了自己最近的失态,约莫是因为他从未遇到过这种事,所以才会耿耿于怀吧。
第一次的男女之欢,第一次的求而不得。
偏偏那个在他的心湖上搅起阵阵浪涛的始作俑者,却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云淡风轻地离开,拍一拍手,就将他抛在了脑后。
他只有同样也装作浑若无事,才不会让自己像个失败者。
是该释怀了。
宫里在给长公主择婿,听说陛下连几个大长公主都惊动了,正在满京城择取合适的驸马人选。
不出意外的话,大概婚事明年就能定下吧,再等到六礼一过,她于他,便再次成了最单纯的陌生人。
那天的中秋宴就仿佛是一场幻梦,而之后的种种,不过是梦的延伸罢了。
放下狼毫,男人凝视着宣纸上尚未干掉的墨迹:
“几回花下坐吹箫,银汉红墙入望遥。似此星辰非昨夜,为谁风露立中宵。”
“六叔!”
萧淏轻快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他猛地抓起宣纸,在掌中团成一团。
“六叔,我又接到诗会的帖子了。”
拧了拧眉,萧清时淡淡道:“你想去?”
“这个,嘿嘿……”
所谓诗会,是每三年一次的会试时,京中都会掀起了一股风潮。
其时国朝取士,只以文章论好坏,并不似汉唐之时还要考量学子的名声,还需有推举之人,所以举子们只需埋头苦读即可。
但考试完了,到了吏部定缺的时候,除了必入翰林院的一甲进士三人,若籍籍无名,又毫无人脉,便很可能会被分到苦寒之地,甚至几年都得不到一个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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