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有转圜的余地。
眼看计划实施顺利,她不由得意地瞥了萧清时一眼。
他们二人一左一右,分列群臣之首,因是大朝会,萧清时穿着那天中秋饮宴时的公服。
腰间束带饰以白玉,绯红色的袍子穿在他身上,并不显肃重,而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清隽儒雅。
视线相触,他们的目光好巧不巧撞上了。少女看到他眸光一动,并没有如周子羡那样挑眉,而是薄唇微微一
抿,总是一本正经绷紧的下颌角却放松了线条。
糟糕,他这副模样孟然见的太多,往往只出现在同一种情况下——
“陛下,”萧清时腰背挺直,躬身行礼时一丝不苟,“臣有一人选,可让朝上诸公皆心服口服。”
心服口服?
孟然顿时打起了十二分精神,打定主意,不管萧清时说谁,一定要挑刺挑到他把那四个字给吞回去!
“通议大夫,罗应。”
……这,这人谁啊?
“罗应乃国子监祭酒,虽官职不高,但此人乃有名的经学大师,在学子中声望颇高。”
那就从人品上挑刺!
“且他品性耿直,家无余财,人品端方,有目共睹。”
那私德……
“秉承君子之道,罗应至今只与老妻相守,从不耽于享乐。”
每句话还没出口,又都活生生地被萧清时给堵了回去,孟然气得七窍生烟,朝岳阳候使一眼色,对方连忙出
列:
“萧阁老说罗应学问好,这好与不好,谁又能规定?”
萧清时笑了笑,神色淡淡的:“臣说了不算,岳阳候说了也不算。”
心中一喜,孟然正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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