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样子,“我一定要离婚,把孩子带走……”
“孟律师,你不奇怪我为什么一定要离婚吗?”就在告辞的时候,她忽然问。
毕竟在太多人看来,她就是在瞎折腾。
孟然笑了笑:“我是律师,您是我的委托人,如果我关心这件事,也只是为了在诉讼中为您争取更多权益而
已,婚姻是很私人的事情。”
所以如果委托人不说,她自然不会逼问,但这绝不意味着在关系案子的关键点,委托人对律师有所隐瞒。
“于女士,希望您明白,即便我们以前是陌生人,从未有过交集,但从我们接下您的委托开始,我们和您就是
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。”
“我们会竭尽所能,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为您争取到最大的权益,这是律师的职责,也是为了司法公正。”
“请您告诉我,为什么您会和受害人起争执。”
“……他说,他说我要离婚……休想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女人低低的声音如同幽魂一样响起。她似乎陷入了回忆中,眼神空茫:
“他说他绝对不会让我如愿,他会一直拖着,一直纠缠我,让我永远,永远也不能摆脱他。”
仿佛是想到了那样的场景,她的声音颤抖着,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如同筛糠一般战栗:
“我要离开他,我一定要跟他离婚!孟律师……”她猛地伸手抓住孟然,手腕上的镣铐雪亮,“你明白吗,我必
须走,我一定要走!”
“330号!”站在一旁的两个看守警察连忙上前,用力将于莉莉拉开,“不要激动,冷静!”
孟然被吓了一跳,于莉莉还在挣扎:“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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